漫談Linux的Business Model(林錦鴻)

我開始在擔心,我習慣的 Linux 支援廠商,能不能在再支持下去。多年來,習慣使用 Slackware 也一直是我最心愛的版本,使用Slackware 就好像是自己的朋友,好朋友,我知道它的習性,脾氣,怎麼樣,都不會讓我失望,出現情況,我只要很少的時間,就可以完成 Debug的動作。這一波網路熱潮過去了,我們可以看到 Linux 公司股價在 NASDAQ上上下下的波動,他們並沒有在這段黃金時光中,找到一個正確的Business Model。在 Mandrake 的網站上,我看到了公司管理者和財務支持者的戰爭,也看到 Linux 使用者的悲哀,他們必須忍受某些程度的不確定感;同樣的,我也沒有在 Mandrake 的公司網站看到一個合理、可行的商業模式,我開始擔心 Mandrake沒有辦法維持現行的經營模式,等到財務人員進來了,所有對理想的堅持都隨著財務的困境,隨風而逝。或許,這群公司管理者,都太年輕了,沒有足夠的商業敏感度,或許事實環境的不允許,或許他們在這艱困中努力以赴,而在整個 Linux的狂熱後,狡猾的狼 IBM 出現了!Linux 的開發者RedHat,SUSE 都和 IBM 握手之後, IBM和一些所謂的資訊服務型的廠商,也毫不留情的開始瓜分這個原本屬於 Linux 廠商的市場。或許商業化是個手段,是進步和發展的一種方法。一直堅持著自由軟體主義的Linux 基本教義派開發的套裝軟體( Application Package)無法商品化,也就是說,沒有利益可圖,導致Linux無以為繼,無法籌足資源進行下一個階段的開發,這點,嚴重的妨害了 Linux 的下一步發展。自由軟體這個概念,我總覺得與柏拉圖烏托邦的理念有點異曲同工的味道–它是人類社會的理想境界,但是在現實的環境中,好像沒有存在的空間,是個神話。因為害怕我慣用的 Linux 版本會消失,為了減少這方面的疑慮,我開始嘗試某些主流的版本,卻是一個痛苦的開始。我試著在 FreeBSD上,建立自己的工作站,嘗試著把原先一些伺服器移植整合 到FreeBSD 上,這帶給我很大的痛苦,因為跨版本的移殖,需要很多很多的時間,去修正,去微調。上述的困境,讓我愈來愈感覺到,OS應該是一個公共財,就像你我之間使用的語言一樣,應是屬於所有的公民,屬於所有人類的財富。而如何維護這個財富,就變成了很重要的議題。想想看,使用者或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接觸到某個OS,透過互動和學習,投入許多時間去瞭解熟悉某個OS後,就好像使用者習慣某種語言後,若要他重新投入成本、資源,去接受一個陌生的語言、或者是陌生的OS,簡直是自尋煩惱。也可以說, OS 就像情人一樣,當你喜歡,投入情愛,你會很輕易的更換你的情人嗎?目前Linux所遭遇到的困境中,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要去界定Application (套裝軟體)和 Operation System (軟體工作平台)的界線。也就是說由某個非以商業營利為主要目的的組織發展一套可以運行的OS,提供開發者和一些非商業性機構的使用;而其它以商業軟體開發維生的廠商,可以在 Linux 上開發商業軟體,出售商品,然後強制這些商用的軟體廠商捐獻給上述的組織,讓這個組織有資源繼續開發速度更好、效能更高的OS。這就像沒有人,可以對某個”word”字,宣稱,他有這個字的專利權,也沒有人可以公佈某種文法使用,是有著作權的,但是當這些文字和語法,結合起來,描述某些理念和故事,就能受到著作權的保障,作者也就可以將這些商品化的理念是相同的。我不希望 OS的產品,有太多的版本、變型、廠商,因為 OS 像語言一樣,太多的歧異,會使得溝通和學習的成本大增,也就是人類必須花費許多的成本在語言的溝通上,而 Linux OS 如果照現在的走法,愈來愈大的差異必將發生。重新定義 Linux 的商業模式,將會有助於人類的發展,也有助於全球資訊化的時代早日來臨,一個合理的運作模式,才能給 Linux 一個無可限量的未來。(本文出自91/05/01第120期《Digital-Observer數位觀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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